训练馆的灯刚灭,张博恒拎着包钻进一辆网约letou国际车,二十分钟后坐在了人均两千的日料吧台前——而你加班到九点,连泡面都舍不得加个蛋。

张博恒训练完直接打车去吃人均2000的日料?

镜头扫过他面前的料理:蓝鳍金枪鱼大腹泛着油光,海胆堆成小山,松叶蟹腿整根摆在冰雕上。他夹起一片和牛,蘸了点现磨山葵,慢悠悠送进嘴里。手机屏幕还亮着,锁屏是今天体操馆的打卡照,汗水浸透的背心还没换下来。服务员悄声问要不要清酒配刺身,他摆摆手,只点了一杯温热的玄米茶。

此刻你正挤在晚高峰地铁里,耳机里循环着“本月账单已出”,手指划过外卖软件,犹豫要不要把23块8的黄焖鸡米饭换成19块9的酸辣粉。而他咬开一颗溏心温泉蛋,蛋液缓缓裹住底下温热的海苔饭,连酱油都是主厨亲手调的三年熟成款。

你说练体育的人得控制饮食,他倒好,练完直接吞下一顿普通人半个月的伙食费。更扎心的是,人家吃这么多,第二天照样吊环上飞两圈稳稳落地,腹肌线条比寿司刀还锋利。你吃顿好的都得算卡路里,他吃顿日料可能只是“补充点优质蛋白”——这词儿听着就贵。

所以问题来了:当他在吧台前轻轻放下筷子,说“今天练得狠,得多吃点”,你盯着自己泡面桶里那根蔫掉的青菜,到底该羡慕他的胃,还是他的银行卡余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