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灿在菜市场拎着三袋帝王蟹晃悠,收据从指缝垂到地面还拖出半米——那串数字letou平台长得像超市小票滚筒卡壳了。

他蹲在活鱼摊前挑东星斑,冰碴子溅到限量款运动鞋上也不抬脚。摊主麻利地剁掉鱼头,血水顺着不锈钢台面流进下水道,旁边大妈攥着五块钱和老板讨价还价两根葱。徐灿扫码付款时手机壳镶的钻反光晃到隔壁卖豆腐的摊位,收据打印机突然疯狂吐纸,白条子卷着海鲜腥气缠住他脚踝。

我盯着自己手机里刚到账的工资短信,数字后面少三个零还得扣掉房租水电。他买棵罗马生菜花的钱够我吃两周食堂,而我连超市临期打折区都要掐着点去抢。人家切个牛油果配藜麦沙拉当早餐,我泡面加蛋都得算计月末余额。

刚看到徐灿逛菜市场,手里那张收据比我一个月工资还长

这哪是买菜?分明是拿钞票擦地。普通人逛菜场像做数学题,他倒好,直接撕了试卷撒钱玩。看着他助理提着印满外文标签的冷藏箱跟在身后,我默默把购物车里三十块一斤的车厘子放回货架——算了,今晚还是啃馒头配老干妈吧,至少不会心疼得睡不着觉。

你说他到底图啥?练拳的手捏着有机蔬菜包装袋,收据长得能当地毯铺。我们拼命搬砖换口粮,他随手一刷就买断整个水产摊的今日份新鲜。这世界的钱是不是长腿了,专往某些人兜里跑?